去了一趟泰國傳說中
「超準」的佛牌加持行程。
師父畫完額頭護符、對完眼後,透過翻譯給了我兩句人生提示:
「你是周遊列國命,與愛人小孩磨擦多。」
我一臉問號:
「師父,我沒結婚,哪來的小孩?」
現場尷尬指數直接破表,翻譯的臉都綠了。
本來以為是要來求緣分,結果因為
「預測太超前」,我直接被請出店外。
看來大師的第六感,可能連我的下輩子都算進去了。
去了一趟泰國傳說中
「超準」的佛牌加持行程。
師父畫完額頭護符、對完眼後,透過翻譯給了我兩句人生提示:
「你是周遊列國命,與愛人小孩磨擦多。」
我一臉問號:
「師父,我沒結婚,哪來的小孩?」
現場尷尬指數直接破表,翻譯的臉都綠了。
本來以為是要來求緣分,結果因為
「預測太超前」,我直接被請出店外。
看來大師的第六感,可能連我的下輩子都算進去了。
面對這次行程中未曾走過的兩處景點,
心中難免有些忐忑。
與同業好友交流時,對方建議我應試著「放手」。
我深知「放手」是我目前最大的職涯課題。
在旁人眼中這或許是控制欲,但對我而言,
這源於對專業細節的極致要求與對風險控制的謹慎,
我希望將所有變數控制在預期內,以確保團體氣氛的穩定。
所幸,這次合作的導遊展現了高度的專業默契。
他精準掌握了我對房間、行程及溝通重點的要求,給予了我極大的安全感。
唯獨我自備的「行李暫放標示紙」讓他感到意外,
這也提醒了我:
信任他人並適度放權,是需要持續練習的。
重返公司後,我以全新的視角觀察周遭。
大公司的嚴謹規矩對我而言並非枷鎖,而是學習的資產。
從帶團技巧到與內勤團隊的協作溝通,每一處細節都藏著智慧。
在專業的道路上,學習永無止盡。
我深知學習拍攝需要時間,也需要打破現狀的勇氣。
這部影片是一個起點,也是一個提醒:
提醒我別只滿足於『快速出品』,
而是要更努力踏出下一步,用鏡頭去說一個完整、有溫度的故事。」
在泰國蘇瓦拉蓬國際機場的最後一天,
我看著團體有開始的時候,終究也會有結束的時候。
我推著小天使,心中充滿感激,謝謝她在我的職業生涯中出現。
這趟曼谷之行,其實是她想獨自完成台灣環島旅遊的前哨站,
她不僅給了我許多正面能量,更是一位為了生命奮戰的勇士。
小天使真正的病症是腦性麻痺。
當年媽媽懷胎不到六個月,她就提早到人世間報到。
因為父親與夫家那邊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,
還在襁褓中,父母就協議離婚了。
奶奶曾感嘆這孩子與父家無緣無關,母親聽後便決定將她的姓氏改從母姓。
或許是因為這份成長背景帶來的成熟,
小天使不像其他小孩會每天詢問「爸爸呢」,
在與我相處的過程中,她也只貼心地詢問我的工作細節。
在機場準備離別時,小天使提出了一個請求,
她想要與我合照,還想要一個擁抱。
我轉頭跟阿嬤說,合照可以,但擁抱我真的沒有辦法。
因為那時我的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轉,
如果真的抱下去,情緒一旦潰堤,會影響到整團回程的氣氛。
此時的外婆非常了解我的心情,她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頻頻點頭並擦拭著眼淚。
每個領隊都是人,也都有內心最脆弱的一面。
當小天使喊出:
「P郭,再抱我最後一次!」
我看著導遊默默地彎下腰,收起平時那副嘻皮笑臉的模樣。
雖然他開口時的聲音依舊帶著調皮,
但他用這份專業的幽默,成功化解了現場那股濃厚的離別感傷。
抵達機場掛行李時,我觀察到這位小天使完全無法自理,需要旁人的全力扶持。 我隨即請導遊聯繫飯店,確認沐浴備品與椅子的安排, 就是為了讓小天使在洗澡時能安全無慮。 這份細節的落實,真的要感謝導遊在第一時間的鼎力相助。
每個人都有夢想。 這些夢想對健康的人而言是如此簡單, 但對身體有障礙的人來說,卻往往是一場艱難的挑戰。 這次在海邊,小天使心裡嚮往著水上活動與海上超跑, 雖然因為安全考量無法成行,留下了些許遺憾。
但在閒聊間,得知她正與男友穩定交往中。 於是,我決定讓 AI 成為圓夢的推手。 透過技術的幫忙,讓小天使能與男友並肩騎著水上摩托車,奔馳在芭達雅的海面上。
我很感謝這位小天使出現在我的職業生涯中,讓我的領隊工作有了更深一層的意義。 同時也要感謝所有在背後默默付出、從不張揚的工作同仁。 謝謝你們的專業與體諒,讓愛與夢想能超越身體的限制。
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公司報帳結團。
我才剛開口,RC 便冷冷地說:
「公司行程上沒有的東西,以後就別自作聰明。
客人有打電話給業務,也投訴了這件事,幸好你當時有先傳訊息回來備案。」
她轉身看著螢幕上的電子意調表,語氣這才稍微緩和些:
「我看了一下意調表,客人對你跟導遊的付出還是肯定的。」
後來我才知道,關於那筆每人 500 披索的
「代排隊抽號碼牌」費用,
公司決定全額退還給全團客人。
至於最後這筆錢是由台北公司吸收,還是由導遊支付?
我不得而知,其實也完全不想知道。
對我來說,公司這樣處理就是最好的結果,
這件事到此為止,我也無需再做任何額外的解釋
好不容易抵達歐斯陸,因為客人的舉棋不定,
導遊要我先將自己的早餐讓給客人吃。
幸好我行李箱裡備著餅乾,等到客人都去看鯨鯊了,我才拿出來充飢。
沒想到餐廳服務生跑來跟我要餅乾吃,給了一個還不夠,
我連給了好幾個,他才心滿意足地跑去做菜。
就這樣,我們搭乘這輛「衝鋒車」一路狂飆回宿霧。
原本預計的車程,竟然硬生生比導遊預估的時間還早了 20 分鐘抵達飯店。
最終人車平安,大家都平安回到家,這才是最重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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丟包
帶團多年,我心中一直有個很深的感觸:
在東南亞,我其實不喜歡導遊的中文能力
「太強」。
中文好,固然能拉近距離,但這種「近距離」有時反而像雙面刃。
當溝通變得太過順暢,客人對導遊的說詞反而容易起疑,}
而這些存疑,最終往往直接體現在
「金錢」的計較上。
最近在宿霧歐斯陸(Oslob)的行程,
就讓我深深體會到這種夾在導遊與客人之間的焦慮。
最考驗體力的是,即便清晨 6:00 準時抵達,
還得現場抽取號碼牌,依序輪流等待出海。
每一次小船出發,與鯨鯊共游的時間僅有珍貴的 20 分鐘。
為了避免大家在烈日與枯燥的環境下苦等 2-3 小時,
導遊建議:
每人花 500 披索請當地人代排號碼牌。
導遊前後問了 6 次,全團沒人反對,他也當眾把錢匯了出去。
這本意是想讓大家多睡一點,卻成了後續風暴的導火線。
沒想到,當我準備請大家在
自費代排的確認表上簽名留個紀錄時,,一位團員竟當著眾人的面,用力拍掉同行友人正在簽名的手,
語氣尖銳地對著友人低聲大喊:
「你簽什麼名啊?你有問過我嗎?我沒有同意要去喔!我還在『觀望』!」
那一幕,震驚了在場所有人。
在團體行程中,
「觀望」這兩個字是不存在的。
導遊已經預付了款項,面對客人的當眾反悔與無理,
導遊憤怒至極,而我,被迫成了兩邊收爛攤子的中間人。
後續的攻防更像一場心理戰。
團員一下說不去,一下又反問:
「我沒去,那我的早餐跟午餐呢?」
當我把
「放棄行程、放棄退費、自願脫隊」
三份切結書拿到她面前時,她拋出了一個最嚴厲的控訴:
「是你跟導遊想要『丟包』我!」
這句話對領隊來說,是極其嚴重的污衊。
我冷靜地重申立場:我們從未排除任何人,
但若您自願放棄行程,基於安全與職職,我必須留下書面憑證。
在宿霧這個隨處可見荷槍實彈保安的城市,
我不能讓您在沒有語言能力的情況下「觀望」自己的安全。
在東南亞帶團,當導遊與客人的距離因為語言而模糊了邊界,領隊的
「專業距離」就顯得格外重要。
感謝天主,最後鯨鯊行程放晴了,其餘團員的支持也給了我溫暖。
人心比路況更難預測,但只要程序走得穩,領隊就能在風雨中守住專業。
去了一趟泰國傳說中 「超準」的佛牌加持行程。 師父畫完額頭護符、對完眼後,透過翻譯給了我兩句人生提示: 「你是周遊列國命,與愛人小孩磨擦多。」 我一臉問號: 「師父,我沒結婚,哪來的小孩?」 現場尷尬指數直接破表,翻譯的臉都綠了。 本來以為是要來求緣分,結果因為 「預測太超前」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