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我看到導遊的臉,慘白到極點。他朝我投來一個眼神,示意我到旁邊去。
我一走近,導遊便不顧旁人的眼光,將他最直接的情緒發洩在我身上。
「誰告訴她們可以這樣直接將神像背在身上,敲鑼、遊行?」
他激動地吼道。
「我被罵到臭頭!你聽不懂泰語,
你不知道保安罵得有多難聽!保安已經要打電話報警了,邊罵髒話邊打電話!」
接著,他幾乎是用吼的,道出了我心中的疑惑:
「它們不是神通嗎?沒有告訴他們這樣做會被抓嗎?
這裡是泰國!入境隨俗!你知道,導遊被抓執照會被吊銷耶!」
他的話語,不僅是憤怒,更是無聲的吶喊。
那句「你,去協調!」結束了這場咆哮。
我默默承受著這一切,心裡明白他的無助與憤怒。
在異國他鄉,一個導遊的執照就是他的一切。
面對一群行事作風與當地文化格格不入的團員,
他所承受的壓力,是我們旁人無法想像的。
這場混亂,也讓我不禁反思:
既然相信神通,為何不能預見這場衝突?
入境隨俗,尊重泰國人的信仰,真的這麼難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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